山西省大同市樊庄村刁氏

发表时间:2022-07-10 18:00

山西省大同市樊庄村刁氏

刁庆宪   刁海


    樊庄,大同城东八公里处,原归大同县现隶属大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。这里风景秀丽,陆空交通更是四通八达。樊庄背依古战场白登山,到冬季这里即为滑雪场,南眺桑干河,西北三公里处是大同市的行政中心,这里不仅有现代气息浓郁的会展中心、体育中心、图书馆、美术馆、大剧院五大新地标场馆和市民广场,还有与西子媲美的文瀛湖生态公园,西南三公里处是高铁大同南站,东距飞机场六公里,北面两公里是东达北京西往呼市南到太原的高速公路入口。


一、樊庄及樊庄刁氏


清《大同府志》称樊家庄,后简称樊庄。据载:明朝大同副总兵宋英将军葬在这里,为其守陵的恃卫姓樊,之后因明朝移民的到来,便形成了村庄,樊庄村名由此而得名。


     樊庄村由樊、刁、陈、姚、周等姓氏组成,其中刁、陈二姓人口居多,占全村总人口的80%,刁、陈两大家族世代和睦相处,形成了淳朴善良的村风传承至今。


     据《大槐树移民》记载,大同刁氏族人系洪洞大槐树移民而来,算来已有六百多年,樊庄的刁氏先祖又是从大同市沙岭村(原称沙岭堡,并分南堡、北堡)迁居而来,也已超过三百年,是樊庄较早的住民。


    2015年春节期间,我和叔祖父刁义拜望当时族中辈分最高的叔曾祖父刁尚清。时年81岁的耄耋老人依然身体硬朗,思维敏捷,精神矍铄。我们表明了来意后,老人家十分高兴,告诉我原来的家谱“破四旧”被付之一炬,但还有一块祖先堂的画布,以及天祖宝贤和五个儿子的画像,老人家翻箱倒柜,费尽周折,找到了由高祖刁恩经手画写的祖先堂排序图,图中看到太祖刁自智膝下生有一子,名刁奎,刁奎生刁宝贤、刁启贤、刁富贤三子,刁宝贤生五子三女。


    刁尚清老人家说:祖先刁自智亲弟兄三人,一个叫刁自魁 ,另一个忘记名字是刁杰、刁竟的父亲。祖先堂系刁宝贤之子刁恩经手所作,故刁启贤、刁富贤及后人此图无记载。我们樊庄刁氏家族就是从“贤”字这辈起,不论是人丁还是家业逐渐兴旺,形成了后来的“南大院”和“西大院”等多支。根据祖坟的布排得知,樊庄刁氏既同姓又同宗,流淌着同样的血脉。


    为了弄清大同刁氏的来拢去脉,我多次赴洪洞大槐树寻根祭祖园查访,收获甚微,但得知大同刁氏确系是洪武至永乐年间由洪洞移民而来(大槐树移民一书清楚记载),分布在多个卫所及堡寨中,刁姓位列其中,无详细名字和具体定居地的记述。


     据长辈传说:我们樊庄刁氏的祖先,从洪洞移民至大同最初落脚地是沙岭村,这一说法在1986年得到了证实。


     当时我工作单位的领导老滕便是沙岭村人,曾在沙岭村任书记多年,他说在他们村东南的乱坟滩,见过你们姓刁的石碑,我出于好奇,请求老滕一道前往查看,到达目的地后,只见零乱毁坏的石碑散落遍地,经看沙场的老者指点,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一块“刁氏后土”石碑。经过文革时期的破坏,再加上这里到处都是无序开挖的沙石场,这块刁氏后土石碑的无损再现可谓是奇迹。此碑尺寸略大于一般的后土碑。


    老滕回忆说:在没开沙场前,印象中还见过刁氏明堂碑。由此可见,我们祖先刁全从沙岭迁居樊庄是有可靠依据的。


二、樊庄刁氏坟茔


    自迁居樊庄后,刁氏的祖茔选择在村东南方向。估计是我们的先人有意为之,与沙岭村的茔地处在一个方位,因年久茔地高出四周土地一米有余,除一通碑坟地(无主坟),全村再无高过祖莹的坟地。


    据长辈讲述,祖茔布局最北端为始祖刁全,又历三世单传至太祖刁自智、刁自魁、刁自x兄弟三人这一代,太祖刁自智以上的先辈们,坟头堆土都较小。自从“贤”字这辈起,樊庄刁氏家族逐渐兴旺发达。墓碑的品质有了明显提高,由此可见其家境的殷实,全茔地刁宝贤的墓碑最显眼,其碑头和碑身为通体制作而成,相邻的坟头是刁富贤和刁启贤,同排的还有很多,应该都是“贤”字这一辈,茔地南端的望柱刻着:“行善事虽无人见;积阴德自有天知”。后因本茔穴位已满,各支只好另择茔地。


本支(南院)又在坟东地择茔,安奉“宝贤”为新茔立祖,新茔气势更是雄伟,设有望柱(又称石经幢),上联雕刻着:“居家有德惟持忠厚以遗子孙”;下联为:“举世无欺但存公道不亏天地”。还有后土、明堂、供桌、香炉、石碑、角桩等石构件一应俱全,不仅制作精良,而且体态硕大,加上四周的大树,使的坟茔更加威仪肃穆,在樊庄实乃手屈一指。


    可惜两盘茔地,在当年的破四旧、农业学大寨及文化大革命的运动中被毁为平地,整成了“千亩方,万亩方”,不仅活人在精神上受伤害,就连地下逝去的先祖也难于入土为安,遗骸被弃,使的后人无法缅怀先贤,坟地上的石构件同样难逃厄运,全被砸坏或用于农田水利建设。同全国一样,经多次政治运动之后,传统文化乃至文物均遭到无法弥补的歪曲和损坏。


    多年后,在村南一水渠滴水处,因施工推土机将一石碑推出,众长辈路经发现此碑上书“皇清恩荣例赠,为登仕佐郎刁翁讳恩之墓碑”,随及吾父世达,五叔世晋雇用拖拉机,费尽周折,合力将此碑运到了现在的南梁新茔地,因石碑下角缺损,按风俗习惯的避讳至今未立,只能静放在坟茔的边上,该石碑的碑头和碑身浑然一体,制作精致,碑头为双龙戏珠且碑体硕大,其造价可想而知,足以见证其家族昔日的辉煌。


三、樊庄刁氏祖先房产


刁氏家族人口较多,分为南大院、西大院居住。(西大院房产待落实)


南大院:当年大股共家时,南院祖产共有二进院四处,里院为砖包大立架松木椽檩四合院,砖雕照壁处处做工精细,显示着大家的气派。外院为长工房和饲养房,停放大车之用,南大院建有总大门,还有打谷场,全家人共用一口水井,石制井圈被斗绳磨出了深深的印痕,充分证明年代久远和取水量之大。


从总大门进来,由西向东第一处院落是四叔高祖刁遇居住,这是南大院最早的院子,第二处为五叔高祖刁明居住,第三处为三叔高祖刁尊居住,第四处为高祖刁恩居住,二叔高祖早逝故无院落。


到一九三七年,由于人口增长,住房紧张,祖父刁选自己出资,又盖了一处院子,正房十间,有东西厢房各四间,由于战乱原因此院只盖了这些房子,院子东面还外跨切草房三间,后作了豆腐坊,对应在南面院墙处,建有三间骡马圈,后来外跨院村里建学校时占用,正房西面五间由叔祖父刁羡及家人居住,东五间由祖父刁选及家人居住,兄弟二人共用一个进出通道、一间厕所,该院原为一大坑,故需取土填平,取土地在自家的打谷场南侧,因用土量巨大,取土之处被挖成了大坑,一到雨季就成了全村唯一的雨水集中地,此坑被村里人称之为“南宝河”,常年集水。


祖父刁选在世的时候我问为啥叫南宝河?祖父回答:它位于村南,又是南大院宝贤的后人盖房挖沙取土所至,所以称“南宝河”。祖父和本村陈家少三(倬),在南宝河四周栽植了很多杨树和榆树,因水分充足树木生长茂盛,由于种种原因至今只剩下两颗,成为今天樊庄遗存的物证,2008年被市政府按古树挂牌保护。


四、樊庄寺庙


    樊庄建有寺庙多所,属于全体村民。刁氏家族为建修寺庙出钱出力总是冲在前头,得到村民的赞誉。村子当街建有五道庙,五道庙南60米处有一座大庙。大殿正面贡奉菩萨,南面贡奉着关公,院内两颗柏树,按其生长规律和直径测算至少有二百年以上,现只剩一棵依然枝繁叶茂。位于西大院后,村民称大庙西;还有座龙王庙,遇到旱灾人们便去祈祷,有求必应,很是灵验,到文革中期三所寺庙无一幸存。


五、樊庄刁氏的土地


    解放前全村共有土地八千多亩,刁氏家族就有四千多亩,在周边其他村里也有为数不少的土地,由于这些土地离家远,都栽植了树木,新中国成立后所有土地归集体所有。


    樊庄现全村户籍人口 3000多人,1120户。自纳入开发区以后,先后建成了樊庄家园及二期居民高层住宅,不日三期高层住宅也要竣工,村民全部入住后,将彻底改变村民的居住环境和生活质量。(刁庆宪整理)


作者刁海简介:供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大同分公司,退休。热心家族事业,利用闲暇时间整理的《大同樊庄刁氏南院家谱》即将付印。高祖刁恩,爷爷刁选。父亲刁世达曾在傅作义将军麾下任师部文书,2019年6月辞世,享年92岁。刁选后人目前全家老少89口,分布在大同、北京、上海、澳大利亚墨尔本等地。每年祭祀祖先全家都会在约定好的时间相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