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民国时期检察权行使的外部环境 --以青岛刁复墀贪污案为例

论民国时期检察权行使的外部环境

——以青岛刁复墀贪污案为例

李经纬

内容摘要:民国时期，检察官虽是法院的基层工作人员，但其重要性却是毋庸置疑的。检察机关侦办案件的 过程受舆论监督但郜不为舆论控制，一切只惟法;检察官在审理案件的过程中，有严格的法律程序，绝不为其行 使私权带来可能。但由于民国时期政府的控制力弱，离心力大，一定程度上也造成司";-kA员对民国时期中国法 治失去信心，故而转向消极。 关键词:刁复墀贪污案 舆论压力 舆论监督行政权 民国时期的司法制度是中国法制史上不可忽略 的研究环节，既借鉴了西方法律体系.又保存了中国固 有习惯法的某些条文.是我国法律现代化进程中重要 的过渡时期。近年来.学者们对民国时期司法制度以及 法治构建研究渐热.但相关方面仍有可深入研究的空 间.加之目前司法改革正在紧张有序进行.研究民国时 期司法制度对当下具有“殷鉴不远.我辈必常备不懈” 的意义。

一、丁敬臣汉奸案背后的贪污案件

在日占时期.丁敬臣创立了大阜银行并担任董事 长一职.还曾担任山东煤炭分销公司常务理事、兴发公 司监察、大汶口煤矿董事长等伪职，在当时被普遍认知 为经济汉奸。抗战胜利初期。丁敬臣等汉奸因协助接收 有功.又因贿赂时任青岛市长的李先良等要人.故而免 于缧绁。丁敬臣被捕后，虽在看守所被押，但颇受优待。 承办丁敬臣案的检察官刁复墀未将丁敬臣在公堂上审 讯，不仅如此，还每次亲自到看守所审讯。…最终，丁敬 臣案以证据不足为由免予起诉. 此消息一出，引起各界哗然。舆论压力之下，刁复墀在多家报刊上发表了对丁敬臣的不起诉书.特将其 誊录如下: 被告丁敬臣，男.六十八岁。大阜银行董事长。住青岛大学路十六号.被告民国三十五年侦字第一八一号汉 奸一案。经侦查终结认为.应不起诉。兹将叙述理由于 左:本案系奉战争犯罪调查委员会接得密告问价告发， %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法学院[100038] 被告丁敬臣.曾充大阜银行董事长、兴发公司监察、敌宪 兵嘱托、内外输出入组合长、东文书院董事长、物产取引 人组合长等职.并垄断青岛市煤炭、监务烟草、勾结巨奸 敌首、祸国自利等情，转经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逮捕 送请侦查到院，查阅移送原卷，并无切实证据。 经讯据被告供称:“民国二十八年，乔智金约同青 岛绅商四十八余人发起组织大阜银行，纯系地方性，后 被伪华北联合准备银行得知.强行加入股东半数。按照 大阜银行章程草案.并无日商合资规定，纯为私人组织 之财产.营业范围，与一般银行无异。我有股东五千元， 董事长系由董事会推选。任职期间，既未发行伪钞，又 未供给伪资财，并以屡违敌伪命令招忌，于民国三十一 年六月十日被敌军逮捕，加以通牒中央。扰乱金融之 罪，转解济南，百端营救，始于同年九日脱险，旋即辞去 大阜银行董事长职。兴发公司监察一职.系强迫列一虚 名，并未办理任何事情，关于悦升煤矿及永裕监察事， 完全归敌军管理，形同充公，至于通敌叛国，及其他各 伪职绝无其事”等语.在查被告所称大阜银行及兴发公 司各节.经本处分函中央银行青岛分行，暨青岛市政府 详细调查.兹准函复核。与该被告之供述尚属一致，有 青岛市政府本年八月十五日府秘字第七二九七号、中 央银行青岛分行本年八月十九日央总字第一二九八号 公函在卷可据。 关于 阮升煤矿、永裕盐场被敌军接管一节，不特有 该被告曾提交被敌军接管之证件可证.且经本处票传 201泖(经典案例 总第224期 万方数据 案说检察 责任编辑:黄学昌 证人万子玉到案，所供亦与被告之辨解完全相符.并当 呈验，敌海军特务部原令一纸.复与该被告呈缴之抄本 无异，其非通牒敌国，以金钱物资资助敌人，颇无可疑。 至被告充任其他各种伪职部分，查阅送案原卷.仅青市 战争犯罪调查委员会调查员孟广格之复查表.有被告 曾充伪东文书院董事，物资取引人组合长.下注“有据” 字样，惟卷内则无丝毫证据，可资证明，又原复查表.栽 被告充敌宪兵嘱托，内外输出入组合长.尤系空言传闻 之词.未便遽采。 再复查表称被告垄断煤炭，监务烟草各种罪行.李 幼云、李少臣，一切皆知云云，复票传李幼云、李少臣等 到案，检谓:“丁敬臣在青岛等行为我不甚熟悉.仅知其 为大阜银行董事长”等语.且亦不足为被告犯罪之证明。 原报告人既隐匿姓名住址，无从传讯.复原依职权 再三详查又未发现被告有何勾结敌伪、祸国害民之根 据.罪嫌自属不足。爰依特种刑事案件诉讼条例第一条 第一项、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一款，处分不起 诉。检察官刁复墀。

二、舆论监督对刁案的影响

1947年9月13日.丁敬臣的汉奸案在山东高等法 院刑事法庭审判。随着丁敬臣案影响的不断扩大.对刁复墀在青岛审判丁敬臣处以不起诉处分的质疑声日益 增强。早在8月19日.司法行政部长谢冠生就对丁案 作出批示.认为原不起诉处分是“违法率断”.作出对刁 复墀停职查办的决议。[2] 青岛高二分院检察处检察官刁复墀贪污嫌疑消息传出后，各界颇为注意。1947年9月19日，记者分别 走访了山东高二分院与青岛地院首席检察官.探询真 相.据高二分院首席检察官朱巍然称:“检察官刁复墀， 原系地院检察官.胜利后以汉奸案件众多，即调高检处 办事.本年二月即调回地院检察官。惟刁检察官贪污嫌 疑，早有风闻。关于经办经济巨奸丁敬臣案涉嫌事，参 政会开会时.曾猛烈抨击.故司法行政部可能训令山东 高等法院彻查……此案由地院检察处经办.因刁检察 官系任职地检处，关于是否贪污，因检察官各司其职， 故难断定。”地院首席检察官对此消息亦未否认，据记 者得知.检察官刁复墀，自十五日起，已不到地院检察 处办公。[3]由上可知.刁复墀的贪污嫌疑司法机关内部 早有所知.刁案的扩大化是因为丁敬臣案的发展而发 但朱巍然的说明并没有平息不满.各大报刊对“早THE 33有风闻”这一解释极度不满。报刊舆论认为此事既然 “早有风闻”，就应当“停职侦查”:参政会既然曾猛烈抨 击.就应该重视舆论。但刁案一直等到司法行政部训令 高等法院彻查的时候.高检处才着手办理。报刊对此的 归纳是:“大概因为彼此都是同仁，有些不好意思:再则 没有确实证据，谁肯去多事呢?如果今日之司法界都持 这种态度的话，那是使人民失望的。”[4]当时社会环境 下此处总结是合情合理的.民国时期虽建立了完善的 法律体系，但执行人员的水平却是良莠不齐。传统的习 惯法根植人心Et久.检察官在执行的过程中难免受其 影响。中国自古以来是一个重视人情的社会.所谓“金 钱固有魔力.情面尤为重要”大概就是这个道理。 刁案一发生，刁复墀本人突然不上班了。报界认为 “如果确无贪污事迹，应该坦然处之:‘不上班’在法理 上并不能作为辩证的理由.更不能‘大事化小，小事化 无’。”刁案发生后，刁复墀的行踪也引起了各方注意。 《青报》记者探访之下得知刁复墀已于1947年9月18 日乘中国航空公司飞机飞济南。记者特地向中航证实 却有法院刁某乘机飞济，但因公因私，尚不可知。[5]当 记者向法院探寻此消息时.法院方面却对此拒发表任 何意见。[6] 民国时期的大众舆论对案件起到了有效的监督作 用.从丁敬臣案再到刁复墀案，都是在舆论的压力下， 政府部门、司法部门的层层督责下而展开的。可见给予 民众及报界监督权是十分有必要的.民意如果不能得 到疏导.报界无法表达民意，会从一定程度上影响政府 的威信。 曾经对刁复墀案回复“早有风闻”的首席检察官朱 巍然在此案中也受到牵连.报界纷纷指责其不对刁案主 动处理。朱巍然不得不特地登报对此案解释。指出记者 询问“刁复墀经办丁敬臣案涉有贪污嫌疑是否真确时”. 当时自己所说原话为:“参政会开会对鲁省办理苗兰亭， 丁敬臣等汉奸案件。曾向司法当局提出质询.早有所闻， 可能承办丁案.刁复墀停职侦查。以期水落石出，吾人亦 盼其如此办理。”叫佥察官对案件特地登报解释。从这点 可见舆论监督的影响力之大。刁案进入司法程序后，消 息封闭.政治势力的介入使此案更加纷繁复杂，但大众 舆论却为此案的透明化审理打开一个通道。 因连年混战，嗣后日本侵略，当时的中国社会处在 激烈的变动之中。当时社会普遍认为几十年来的中国 社会里.提起“清白”与“尊严”.似乎只有司法机构足以 2015m7(经典案例) 总第224期 万方数据 34 THECHINESE雎…棚船 当之。民国时期的公务员，大半是从捐(班)出身，譬如 当军官的.不必从军官学校出身，当几年兵，打几十场 仗便可擢升。但只有法官，在当时情况下，“起码得在大 学法学系毕业。到了法院。法院得组织，又比较缜密完 备.法院办事，又多是依据着法律。”所以当时法院在一 般人眼中.“不像其他行政机构那样杂乱无章，他们是 比较守法.比较令人可敬的”。 民国社会中.发生逮捕他人案件，都是主张于24 小时内送法院。宪章上也规定人民拥有的救济权利:人 民对非法的逮捕拘禁.可以要求法院提审。所以报界认 为.“由此种种。皆足证人民对法律的尊严和信任”，若 果法官贪污.就失了法院的清白与尊严。“到法院都没 有“清白”与“尊严”时.那人民生命财产还有什么保障， 那人民岂不要大失所望?”《军民日报》上的社论对刁复 墀案的以上评论可见司法部门在当时是有一定威信 的。报刊还督责此案要严加查办.“以洗法界之污点”， 最后报刊殷切督责道:“我们崇敬法律，我们尊重法院 的清高.我们更相信司法界对刁案这一污点当有一英 明公正之决断.因为要这样才能表现法律高于一切.法 律才为人民所尊敬!”【9J 报界对丁敬臣案及刁复墀案的连续报道使此案引 起了各方注意并促使司法机关将此案列入审判环节。 可见良好的舆论环境对案件进展是大有裨益的.但也 要引起注意的是.案件审判中不应该夹杂舆论的考量. 应该以法律为文本，这样才能真正做到一视同仁、公正 无私的行使法律的职权。 三、刁案中行政对司法之影响 1947年9月，丁敬臣案在济南的审理告一段落.丁 敬臣被判五年徒刑。因涉及权势人物，所以丁敬臣的细 节不为外界所知.故而当刁复墀贪污一案进人大众视 野之后，此案的具体情形也极为隐秘。《民言报晚刊》曾 披露出刁复墀案的内幕，其中有一点就曾指出:“刁检 察官对于丁案不起诉处分时.虽是检察官的职权，但刁 亦不能自专.故此案尚有其他牵连。”记者在报道后还 做出补充.“因有牵连，在刁案未全部公布前，未便发 表.故对原函略有修改”.“第三项因系秘密行为故从前 略”。[10l由此可知此案虽在舆论监督下提上议程.但仍 在政治势力的侵蚀下不能公正地审理。 1947年10月.刁复墀已向此间地检处投案.此案 已开始侦讯。此间盛传丁敬臣纳贿八亿元.刁复墀一案 是山东司法界中.首次涉嫌贪污的案件.故而各界咸以 案说检察   激动情绪，注视此案的发展。据报刊所言，“倘不幸贪污 属实.因贿款竞达八亿之巨，恐将牵掣甚多，势必成为 二年来审奸工作中第一等大事。”…]虽然刁复墀案引起 各界重视.但后续审理经过却难以获悉，政府封锁舆论 通道是其主要原因。10月下旬，经《青岛晚报》记者多 方打探.刁案“因两次侦察庭皆无任何证据，预料近期， 将不致起诉。”[12] 10月29日，《民言报晚刊》的记者经过调查获悉， 刁复墀贪污嫌疑案.济南法院检察处仍进行侦查中。 闻山东高等法院已有令到青.对刁复墀经办之一切案 件.均将详细调查是否有贪污行为，并希望各方提供 证据以凭法办。并传刁案贪污如果属实，受牵连者尚 多。[13]由此可知.济高院对于刁复墀一案的取证，的确 是下了一番功夫。刁复墀案在青岛的侦讯遭遇瓶颈， 这与此案纷繁复杂的政治牵连是密不可分的。在济南 审理.因省高院在此.故而能在一定程度上减轻地方 政府对案件的影响。除此之外。济南高院还派来青岛 工作人员.对在青拘押中之汉奸案件人犯。曾一一侦 讯，并特说明行贿者可无罪.藉可获得证明刁复墀确 否有贪污罪行.f14] 高院派员来青密查刁案的消息一出.报界曾对此 案抱有积极态度，“预料该案不El即可大白”。E15 7但媒体 的预料却与事实相距甚远。1948年2月14日，据《民 言报晚刊》披露，刁复墀已自济南飞返青岛，深居简出， 鲜与外界接触。还有传闻言:“经济巨奸丁敬臣在济南 狱中之生活所需有由刁供给”。[16]刁案在侦讯期间，刁 复墀便已行动自由.此案的审理经过又不披露.由此可 见刁复墀贪污案所涉人员之多.关系之巨，所谓牵一发 而动全身。丁敬臣汉奸案牵扯到青岛当局政要.刁复墀 在审理过程中.极有可能受到相关方面“关照”而轻判 丁敬臣.若没有上级默认.区区检察官也难以对名噪一 时的汉奸案盖棺定论。 关于此案后续的进程可谓零星难匿。1948年9月. 据《民报》报道:“第一号经济汉奸丁敬臣之青地院检察 官刁复墀，经地院刑庭四日宣告判处徒刑三年半.褫夺 公权五年.刁某当庭声请复判。”[17]刁复墀案持续有一 年之多，进程不可不谓之慢.民国时期的司法效率可见 一斑。而刁复墀最终的轻判.与当时的司法环境是密不 可分的。 1940年以后.司法行政部脱离司法院划归行政院 管辖，判决权收归国家。法院财政、司法人员的任免大 20"1S/07置(经典案例 总第224期 万方数据 案说检察 责任编辑:黄学昌 权长期归属于行政院司法行政部掌握.人事与财政的 依赖为行政干预司法提供了方便。法院很难摆脱行政 机关的束缚。虽然战后国民党一直强调司法独立，但司 法受到行政权干预的现象却越来越严重。1935年之 后.大量本身担任公职人员通过考试进入司法领域.使 得法院重要职位基本都由行政官员担任。司法行政化 成为国民党派系角逐、利益争夺在司法领域的延伸与 体现。[1 南京国民政府成立以后实行审检配置制度.将检察机构归于法院。只作为法院的部分独立机构。经费还 要由法院统一办理，这使得检察机关行政权大大缩小。 检察官身份无法独立.权力狭小导致在检举时有所顾 忌，不能充分利用职权。法检的推诿扯皮。使得办案效 率极低，“推事主义”严重。[19]在战后萧条的经济条件 下，公务员工资很低、法院财政不独立，导致检察官在 办案时处处仰人鼻息.汉奸贿赂的诱惑又使得检察官 利用司法的缺口轻纵罪行。

四、小结

由古论今.依据民国时期法律，检察官虽是法院的 基层工作人员.但其重要性却是毋庸置疑的。司法公正 透明、程序正当对于案件的审理是至关重要的。如果司 法为舆论、行政所干预，只会导致案件的审理难度大大 加重.透明度上也蒙上阴影。司法能够面对行政权保持 中立.检察机关在侦办案件过程中受舆论监督但却不 为舆论控制.一切只惟法，这是非常重要的。此外，检察 官在审理案件的过程中.也应有更严格的法律与程序 的回避制度.绝不为其行使私权带来可能。民国时期政 府的控制力弱。离心力大，一定程度上也造成司法人员 对民国时期中国法治失去信心，故而转向消极。

注释: [1]《1-7复墀案内幕，读者来函报告四点》，载《民言 报晚刊)1947年9月28日，青岛市档案馆藏档: D000098--00054--0022。

[2]《司法行政部指令》，刑(二)字第2073号，1947 年8月19日，山东省档案馆藏档:1036-01-285。

[3]《经办汉奸案之检察官，刁复墀有贪污嫌疑，朱 首席谓早有风闻》，栽《青岛时报11947年9月19日，青 岛市档案馆藏:D000265--00034--0010。 35刊)1947年9月19日.青岛市档案馆藏:D000098-- 00037--0010。 3(7复墀已飞济南》，载《青报}1947年9月22日，青岛市档案馆藏:D000011--00042--0026。

[6]《刁复墀是否飞往济南法院拒作表示》，栽《民 言报晚刊)1947年9月23日.青岛市档案馆藏: D000098--00044--0018。

[7]《来函照登--关于刁复墀案的解释》，载《民 言报晚刊)1947年9月21日。青岛市档案馆藏: D000098--0004m一0027。

[8]《论司法界应保持清白与尊严--从刁复墀贪 污嫌疑说起》，载《军民日报)1947年9月22日，青岛市 档案馆藏:D000213--00041--0009。 [10]《刁复墀案内幕，读者来函报告四点》，载《民言报晚刊)1947年9月28日.青岛市档案馆藏: D000098--00054--0022。

[11]《刁复墀案济各界重视》，栽《民言报晚刊)1947 年10月17日.青岛市档案馆藏:D000099-00032- 0027。 [12](7复墀案，仍在侦察》，载《青岛晚报)1947年 10月24日，青岛市档案馆藏:D000400--00043--0022。 [13]《刁复墀案调查证据》，栽《民言报晚刊)1947 年10月29日.青岛市档案馆藏:D000099-00056- 0023。

[14]《刁复墀贪污案侦讯，汉奸调查证据》，载《民 言报晚刊)1947年11月17日.青岛市档案馆藏: D000100~00034一0026。

[15]《刁复墀贪污案，高院派员密查》，栽《民报》 1948年1月8日，青岛市档案馆藏:D000374一00015一 0042。

[16]《刁复墀已由济回青》，载《民言报晚刊}1948 年2月14日.青岛市档案馆藏:D000103-00017- 0021。

[17](7复墀判了，徒刑三年半》，栽《民{艮)1948年 9月8日，青岛市档案馆藏:D000382--00011--0025。

[18]参见李在全:《法治与党治:国民党政权的司 法党化(1923--1948))，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 版，第160页。

[19]参见王庆林:《战后国民政府对汉奸的审判 (1945--1949)}，2006年暨南大学硕士论文，第19页。

2015/07(经典案例) 总第224期 万方数据 论民国时期检察权行使的外部环境--以青岛刁复墀贪污案为例 作者: 李经纬 作者单位: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法学院 100038 刊名: 中国检察官 英文刊名: ZHONGGUO JIANCHAGUAN 2015(14)引用本文格式:李经纬 论民国时期检察权行使的外部环境--以青岛刁复墀贪污案为例[期刊论文]-中国检察官 2015(14)